“啊!”随着一声惨叫,王斯农倒在地上,脑门被砸出血来,他死死捂住。
唐舒宁见他流血,内心短暂一惊,又恢复怒容斥责道:“别给我装!”
“混账东西,让你跟我顶嘴!”
“斯农!”王昭见状大惊,连忙去扶,但被王斯农甩开,一手扶着额头,一手牵着王斯雨往卧室走。
“谁叫你走的?”唐舒宁指着他,王斯农当即站住,扭头鲜血铺满半张脸:“还有什么事吗?我还要上楼敷药。”
这举动,似习惯了一样。
唐舒宁见他那半张脸,顿时心惊,没有说话,王斯农见状带着哭泣的妹妹上了楼。
待王斯农离开,唐舒宁才回神。
王昭连忙跑过去:“舒宁,斯农不会出事吧?”
“一点儿小伤,能出什么事,他皮糙肉厚的,不用管他,赶紧去把饭给我重新弄。”
王昭有些不知所措,最后叹口气,无奈的去给她做饭。
唐舒宁则坐在沙发上,处理的文件,表情丝毫没有愧疚之色。
视频转到卧室。
“呜呜呜,哥哥,是斯雨没用,你痛不痛,流了好多血啊!”
“让爸爸带你去医院好不好!”
“哥哥,你不要有事啊?”
“呜呜呜——!!”
王斯农流着血带着笑安抚他:“哥哥没事,别怕,一点儿小伤,哥哥敷点儿药就好了。”
王斯农说完拿出药箱,先擦血,在消毒,再上药,最后包扎,一套下来熟练的让人心疼。
看到这里,所有人盯着场中那道坚韧的小背影。
抽泣声不断回响在庭审席上。
“呜呜呜——!!”
“他治伤的手法太熟练了,这孩子到底遭了多少罪啊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!!”
“多乖的孩子啊,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先护住妹妹,那唐舒宁怎么这么恶毒啊!”
“就因为吃饭吧唧了一次嘴,给孩子打成这样。”
“孩子脑子流血,她竟然一点儿愧疚都没有,她是冷血动物吗。”
“那王昭也是,真是个窝囊废,没用的东西,不配为人父。”
“畜生,畜生,两个都是畜生!”
旁观席的辱骂声不断传入夫妻耳中。
陪审团众人一脸不善的看着唐舒宁。
审判长拿槌的手都有些颤抖,明显在克制着怒意。
简直是冷血动物。
混账至极。
徐英此刻也不断抹着泪水,再次看到这些证据,她依旧控制不住情绪。
也正因为这些证据,让她当年下定决心也要把俩孩子弄出那个魔窟。
王昭弯着身子捂脸哭泣。
儿子那熟练得让人心疼的疗伤手法,彻底击溃他,原来他真就是畜生不如。
他不配为人父。
唯独唐舒宁满眼怒火的盯着王斯农的背影,眼里只有被羞辱的恨意,没有一丝愧疚。
低声骂道。
“我教育孩子有什么错!”
“你们凭什么这么骂我!”
“我唐家是魔都数一数二的豪门,本就有规矩,一个吃饭没规矩,一个顶嘴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能教育。”
“这个白眼儿狼,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就要告我,混账东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