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降维打击!”
“自学法条、看一千四百多场庭审、专门对标单挑整个唐朝法务部?!”
“十岁!他才十岁啊!”
“人家学玩耍的年纪,他在系统性布局四年打官司!”
“最恐怖的不是智商高,是他针对性碾压、针对性学习、针对性预判!”
“周律师好歹业内顶尖老手,被一个十岁小孩扒得底裤都不剩!”
“性格、打法、漏洞、套路全被摸透!”
“这场官司打完,唐朝法务号称魔都必胜客的招牌要被一个十岁孩子踩碎咯。”
“这庭审,太精彩了,像在看大片!”
“卧槽!你还别说,要是把王斯农小朋友这些年的经历,和这场庭审拍成电影,一定炸裂。”
“还别说,真是!”旁观席上一片赞誉。
反观陪审团成员两两对视,眼底只剩震撼。
他们陪审过无数家事案件,见过无数未成年当事人。
顽劣的、叛逆的、早熟的、可怜的,应有尽有。
但这隐忍四年、自学司法、研究对手、预判全局、闭环取证、以孩童之身单挑整个豪门法务体系的孩子,古今罕见。
议论声落在审判长耳中,由于被王斯农的实力震撼,都忘了敲槌维持秩序。
他盯着王斯农,眼底满是欣赏。
这孩子,哪里是孩童。
是蛰伏深渊、自我淬炼、绝境长成的少年枭雄。
而被告席。
王昭面如死灰。
他彻底的明白。
他们夫妻二人,根本不配做这孩子的父母。
一旁的唐舒宁,陷入精神恍惚。
她怔怔坐在原位,耳朵嗡嗡作响,只剩下王斯农那句淡漠却碾压一切的话。
“你的上限,只是我的下限。”
这句话像惊雷,炸进她脑海里,震得她脑神经发疼。
一遍又一遍的无意识呢喃着。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四年啊!整整四年啊!”
“一个十岁的孩子……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……”
“我养了你十年……”
“你明明沉默、叛逆、不懂事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……我的儿子到底是谁……”
她十年对王斯农的,认知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成功者,是眼界格局远超孩童的豪门家长。
她一直觉得孩子叛逆、心性恶劣、不堪管教、烂泥扶不上墙。
可现实狠狠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巴掌。
她儿子的心性、手段、思维简直强得可怕!
她想起儿子那句淡漠、骇然的话。
让她死,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!
骤然间,冷汗打湿后背。
她此刻相信,王斯农要她死,真不是一件难事。
就在全场议论之际,王斯农开始发力。
他望向审判席的审判长,举手申请。
“审判长伯伯,我申请提交第三组视听证据!”
“这套证据能有效证明我病因来源,以及唐舒宁、王昭夫妻是否具备监护我和我妹妹的资格。”
这一声,瞬间把所有人叫回神。
齐齐望向审判席。
审判长当即落槌。
“准许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