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极其狰狞，死死咬着牙龈。
“而这种眼神，通常出现在杀人犯的神态中。”
接着助理提交了几组杀人犯的眼神。
不得不说，简直一模一样，当时王斯农是真想弑母。
接着又看到王斯农对上谢一鸣和谢娇，同样是杀意浓浓的眼神。
“这就是偏执型人格障碍，定点仇视。”
“他看生父就没有这种眼神，说明他内心并不把生父当作威胁和仇视对象。”
“还有一个关键细节！”
“请法庭慢速播放！并且放大王斯农的右手。”
法庭照做。
叶明月顺势指向王斯农的死死攥紧的右手，手心都渗出血来：“诸位请看，这就是王斯农在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，压制病情。”
“他理智的清楚知道，这场变故并不会对他生命有威胁，但由于病因诱导，所以做出了这番反常的行为！”
“而他带着这两种病，依旧在寻求合法途径解决原生家庭问题，进行自救。”
“所以这孩子本心是很善良的！”
“这些年，我也只能对他进行心理疏导，无法有效治愈。”
“要想有效治愈他这种病，第一要素就是要脱离原生家庭，不能让他继续呆在唐家，否则必然加重病情，造成不可逆的后果。”
“只要远离这三人，避免病情加重。”
“以王斯农超高的智商，强大的自制力，配合药物治疗，心理疏导，是有极高概率治愈的。”
话音落下，旁听席瞬间炸开滔天哗然，比先前听闻“弑母念头”时更加汹涌、更加颠覆！
“我的天！”
“原来是病！不是孩子天性暴戾！”
“定点仇视？只针对这三个人？”
“这哪里是孩子坏，是这三个人把孩子逼出了病理性仇恨！”
“之前所有的暴怒、辱骂、动手、极端举动，全是精神疾病的病理性发作！”
“他靠着超高智商硬生生压制病情维持正常生活，这孩子到底忍了多久？熬了多久？”
“十岁啊！普通人这个年纪受点委屈就哭闹撒娇，他硬生生扛着两种精神疾病，自我自救、布局求生！”
“之前所有人都误会他了！”
“我们全都错怪这个孩子了！”
“唐舒宁简直是个畜生，这样虐待孩子！”
“根本不配为人母。”
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贯穿全场，无数人心底翻涌着愧疚与唏嘘。
陪审团全员神色剧变，两两对视。
之前所有的审慎、忌惮、迟疑，尽数化作沉痛与动容。
他们此前最担忧的高智商天生恶念、无差别社会危害，彻底不成立！
不是孩子天生危险，
是特定三人长期的持续伤害，硬生生逼出了一个十岁孩童的重度精神疾病！
审判长握着法槌的手微微收紧，面色肃穆凝重，看向王斯农的目光里，满是惋惜与震惊。
他从业十年，审理过无数家事纠纷、未成年人伤害案件，
却从未见过，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，在长期精神虐待下，患上重度偏执人格障碍，还能凭借逆天心智，自我约束、自我诊疗、隐忍布局、合法自救。
何其坚韧，何其可悲，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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