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方律师反驳带上证据,而不是玩文字游戏!”
“法庭是讲证据的,不是讲猜测。”
“请不要占用过多公共资源。”
这话说得周律师脸色一绿,暗自啐了一声:“牙尖嘴利!”
一番条理清晰的话,让现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高智商就是高智商。”
“只要能把这些全部证明,这场庭审就结束了。”
审判长惊讶的看着他。
这小子,有意思!
他这是准备一波流带走对方啊。
一次性锁死全部庭审议题的高院标杆级、教科书式的结构化论证体系。
全覆盖、无死角。
不给对手拉扯余地。
所有辩论围绕终局胜负,不浪费一句废话。
提前封杀所有诡辩、所有情绪带节奏空间。
这种情况极少出现在法庭上,因为难度太大。
大多数都是你来我往的碎片辩论。
若是他真能完成,说不定这次庭审能成为全国典型的监护权案例,甚至能纳入教科书。
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
顿时审判长和陪审团所有燃起兴趣之色,期待这小子的体系化自辫。
王斯农走出位置,来到法庭中央。
“第一点,本人先阐述一个事实。”
“那就是本人确实有弑母的想法,本人不反驳。”
“嘶!”
“这小子,真有意思,竟然敢大方承认?”
这话落到唐舒宁和王昭耳中,骇然不已。
唐舒宁朝审判长请求:“审判长,你听,他承认了,给他关起来,关起来啊!”
“被告,警告你一次,控制情绪!”审判长见她咆哮,眼神带起不满。
周律师连忙拉住她:“唐总,别乱来,这种事他没法自证,越描越黑,让他说。”
唐舒宁听完点点头:“好!”
审判长见她消停,立马看向王斯农:“原告,继续!”
“好的!”
“从常理角度出发,凡事有因必有果。”
“之所以我会有这种想法,是因为我长期遭受唐舒宁女士的无端发泄式暴力体罚,精神打压式暴力摧残,长期语言羞辱、贬低。”
“甚至近一年来,他将外人带回家,公然让谢一鸣父女欺压我们兄妹,她常常选择视而不见。”
“更甚至她对外人的女儿比对我们兄妹要好一万倍。”
“进而疯狂的摧残着我和我妹妹的身心健康!”
“在她多维度虐待下,本人患有极其严重的心理疾病,之所以我现在还算正常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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