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损伤,达不到轻微伤鉴定标准。”
“即便是谢娇栽赃,导致我当事人错判,我的当事人也向两个孩子承认错误。”
“谁说父母在教育孩子时,不允许出现偏差呢!”
在得知监控只有一个月的情况下,周律师再次开始给唐舒宁辩解,毕竟这一个月来,唐舒宁只打过他们两次。
“至于王斯农所言的长期家暴!”
“所谓长期虐待,王斯农没有往年就医记录、伤情照片、邻居证言、学校记录,仅有今日单次冲突画面,无法证实‘持续性侵害’,不满足虐待罪立案条件。”
“反观监控完整记录:王斯农主动持木凳击打唐舒宁右臂致骨裂,锁喉挟持谢娇威胁致人窒息,未成年人暴力行为在先,唐舒宁的管束属于监护人制止子女不良行为的合理教育范畴。”
“如果派出所仅凭一次轻微管教,就对上市公司法人唐舒宁立案调查,属于扩大执法范围、过度干预家庭监护关系,我会立刻提交行政复议。”
警官被这巧舌如簧的律师说得胸口剧烈起伏,这群资本的忠犬,当真是黑白不分,只有利益。
可他们却无可奈何,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,而且监控他们也看了,时间太短,无法证明唐舒宁长期施暴。
杨警官看着俩孩子,心里越发替他们担心。
但周律师似乎没玩,开始用法律弱化王斯农的举报效力,他指着王斯农道。
“王斯农年仅十岁,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,不具备独立报案、申请人身保护、指控监护人的完整主体资格。”
“未成年人针对监护人的侵害举报,法定流程应当由妇联、居委会、民政等第三方机构代为提出,孩童单方面口头举报,不能单独作为案件核心立案依据。”
“兄妹二人衣食住行、医疗、财产全部由唐舒宁监护供养,脱离监护人,二人没有独立生活、举证、维权的客观条件,他所有诉求在没有法院文书前提下,不具备执行效力。”
说完,不等其他人插话,他又步步紧逼,将王斯农打成过错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