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葬得了。
省的他还要看着师父一天天的骚不拉几的。
烦死了。
陈言放下手里的笔,看着眼前父亲发过来的信息,若有所思不说话。
老九好奇的凑过来,想要看一眼。
陈言眼含笑意的将老九抱起来,放在腿上,让他看桌子上的纸上写的东西。
一看之下。
老九惊讶的说道:“他要过来?他疯了吗?”
陈言一只手圈住老九的腰,一只手拿起纸张放在一旁的青花冬瓜罐中,随手拿起一旁的蜡烛点燃。
说道:“父亲如今才十五,自然是对我好奇的紧。”
老九扭着脑袋看着陈言:“那你打算在长白山见他吗?毕竟那边的话,最安全。”
陈言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老九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陈言,最终叹了口气说道:“算了,我不说了,反正你也不会听的。”
陈言笑吟吟的手肘撑着桌子,手掌撑着下巴,看着老九,语气含笑:“你不说,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听呢?”
看着陈言这样子,老九问道:“那你能不进青铜门吗?”
“嗯......”
老九刚刚眼神一亮,就听到了后半句:“不行哦~”
老九的嘴角瞬间拉了下来,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言:“那你还让我说?”
陈言挑眉,眼尾上挑的看着老九:“我让你说,但是我可没说,你说了,我一定会听啊。”
“陈言!”
陈言胸口微微颤动,明显是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气的老九深吸一口气:“你给我等着!”
他想好了,这次去青铜门内,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必须恢复正常成年人的身体。
看他到时候不把陈言吊起来抽就见了鬼了!
陈言就这么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老九的表情,光看表情,就知道老九心里在想什么呢。
不过没事。
到时候他自有办法。
相处了这么多年,老九了解他,他也同样了解老九。
老九吃哪一套,他能不知道吗?
而就在陈言和老九准备明天去见见那些家主,说一些重点的时候,意大利的一队人马,乔装打扮后,朝着长沙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