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知道什么,我现在告诉你,九门一代经历过的事情,干过的事情,我都知道。”
“当然,吴邪本人是不知道这件事的。”
“我之所以回到九门,是因为我家老爷子,差点被吴三省坑死在长白山。”
“要是我没有回来,我家老爷子死在长白山,霍当家的死在张家古楼,试问,二代中,有谁家能比吴家的兄弟俩厉害?”
“三代中,有谁有吴邪这么强硬的后援?”
“没有!”
陈言的没有两个字,就像是一记洪钟,狠狠地敲响在吴邪的脑子里。
吴邪整个人都显得迷茫极了,陈言将吴邪按在了椅子上,翻身坐好继续说道:“吴家为了长生,从小对外宣布吴邪的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到吴邪的时候,我就闻到了邙人草的味道。”
陈言看向了下面的一个方向:“作为北派的人,应该对邙人草不陌生吧?”
下面一楼左边的一部分人都皱起了眉,其中一个男人仰起头看着陈言说道:“邙人草那东西,损阴德,南派是真的不讲究,竟然将这东西用在自家后人身上。”
“是啊,邙人草损阴德,但是吴三省需要吴邪有下墓倒霉的本事,因为这样的话,张启灵会救他,王月半会救他,就连解雨臣这个十几年没见过的发小,都会因为大局为重救他。”
“吴三省不敢直接告诉吴邪的原因,根本不是因为汪家,而是因为,吴邪要是一次性知道这么多的事情,吴邪会崩溃,精神崩溃的吴邪,对他们,对吴家付出了两代人的精力,是一种最大的败笔。”
身后的吴邪已经快崩溃了,王月半立刻上前按着吴邪的肩膀,担忧的问道:“天真,没事没事,不就是那什么劳什子的邙人草吗?胖爷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兄弟的!”
“吴邪,我们是发小。”
“吴邪。”
张启灵忽然开口上前一步,吴邪茫然的仰起头看着张启灵,张启灵看到了吴邪眼中的茫然和无措,以及一种被亲人背刺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