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娘吱吱坐在车头边,裹紧一张毯子,目光忧郁的注视兄妹两人结伴远去,想到父母、兄弟姐妹的惨状,泪水再也控制不住。
“一切都过去了。”罗兰轻声安慰。
吱吱沉默不语,抬手擦了擦眼眶。
车头的位置挤了三个人,再也找不到多余的位置,除非到车顶上陪露露作伴。平时斩龙都像门栓一样横放在车门边,大家进进出出很不方便。
罗兰思考购入新的运输车辆,最好能买到拉车的骡子或者驮马。
呼啸的寒风掠过空空荡荡的田野,前方视线尽头,稀稀疏疏的建筑群。
人口不到两千的奥尔良小镇不如暮光镇繁华,冷冷清清的街道,肉眼可见的贫困,居民大都穿着单薄、破旧的衣衫,神情疲惫、麻木。
整日奔波不过挣扎在生存线上,连温饱线都很难达到。
黑石堡沉重的赋税,平等的剥削每一个底层人。
狼与香辛料商队的到来引起了躁动,卫兵匆匆敲响了哨钟。
很快,骑在马上的治安官赶到现场,抬起马鞭指向商队负责人:“商人,我记得你…”
“尊敬的马奥斯阁下,请容许我献上敬意。”霍夫曼轻车熟路的献上一个钱袋,完全是按照规矩办事。
治安官皱眉掂了掂份量,倾听银元撞击的声响,似乎不太满意,鼻尖轻轻冷哼:“下次来可不够…”
霍夫曼连连躬身表达歉意,尽量放低姿态,情绪价值拉满,总算糊弄过去,从来不会拿一些无所谓的理由解释。
商队损失惨重,期望对方高抬贵手纯属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。
按照黑石堡地域的实力至上潜规则,通行费用非但不会减少,反倒是会大幅度增加,以至于催生出一些不该有的龌龊心思。
小镇上只有唯一的一家旅馆,入住价格比起河谷镇冒险者酒馆贵一倍以上。普通房一天二十五铜便士,上等房一天三十五铜便士。
老板毫不避讳自称是执政官的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