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平静。
脑袋不太灵光的狐娘一脸泪汪汪：“大叔，你不要我啦？”
罗兰撸了撸蓝蓝的尾巴安抚：“你们真的很过分，拿孩子的自由！拿去谋取私利。难道，你就不能遵从她们的个人意愿？我记得戒律有要求，神职者禁止通过职业之外的方式获取财富吧？”
格蕾莎理轻蔑的撇了撇嘴：“没我们收容，她们活不过冬天，说不定饿死的饿死，冻死的冻死。”
“如果是送去正常人家收养，我不会干预！”罗兰语气一顿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我听说过黑石伯爵的一些不好的风评，你自己也应该清楚…”
“黑石伯爵，每年都会给教会提供不少赞助。”格蕾莎语气冰冷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：“数以千计的孩子们，因此有了生存的资源。原本应该冻死，饿死的一批人，现在能够安好的活在世，应该对资助者心怀感激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心安理得拿小部分人去换更多的人？”罗兰不耐烦的打断。
格蕾莎沉默了几秒：“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，少部分人必要做出牺牲。她们当初可以选择离开修女院的庇护，我们从未阻拦。”
“简直是扭曲的逻辑，前贤拟定的戒律明明很清楚，禁止你们获取职业之外的财富。他愿意捐钱是他的事，不能拿来当做潜规则交易的筹码。”罗兰义正辞严，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。
“谁说是交易？”格蕾莎理直气壮的反问：“我们只是给孩子们选择一个家而已！不收取任何额外的费用，至于捐赠是后面的事情，纯凭个人意愿！”
罗兰气极反笑，手指颤抖指着强词夺理的女人：“你说出来的话，自己要信！”
“我当然信！”格蕾莎翻了个白眼。
“好啊，现在孩子们愿意跟我走，不用你操心找下家了…”罗兰直接摊牌。
“鉴于你个人时间和精力有限，我最多同意你领养一个。”格蕾莎自认为完成逻辑闭环。
“我有必要告诉你，黑石堡的真实情况，远比你想象的更加糟糕。”罗兰决心揭开现实的黑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