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“哐哐”跳。
灶房大娘将信将疑地揭开锅盖,白汽扑面,她愣了。
米饭喷香,粒粒分明,锅底还结着一层金黄的锅巴,又脆又厚,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。
“这......”
大娘抠下一块锅巴塞进嘴里,嚼得咔嚓响,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咋回事?这黑疙瘩烧的饭,比松木还香?”
这话夸张了,但是也确实惊叹这煤的热量。
吴玉兰没理她,又让人往瓷窑里塞黑煤。
王主事急得跳脚,山羊胡子直颤:“夫人!松木烧瓷,火候温吞,釉面才匀!这黑煤火太暴,真要炸窑啊!”
“炸了我赔。”
吴玉兰一挥手,封窑。
一日一夜,开窑。
白烟散尽,王主事腿肚子转着筋凑上去,探头一瞧,整个人僵住了。
窑里的瓷具,竟比往日松木烧出来的更白净,釉面光亮得能照见人影。
他颤抖着捧起一只瓷碗,对着日头照——透光!敲一敲,声音清脆得像玉磬,余音嗡嗡不散。
“神了......”
王主事膝盖一软,扑通跪在了窑口,手里死死攥着那只瓷碗,黑灰糊了满手也不管,“这黑疙瘩烧出来的,竟比松木强十倍!十倍啊!”
柳启强凑过去,捡起一块烧剩的煤渣,翻来覆去地看:“夫人,这是啥道理?黑乎乎的物事,咋比金子还管用?”
“火力猛,温度高,烧得透。”
吴玉兰拍拍手上的黑灰,目光扫过满院子呆滞的脸,“松木看着火旺,其实虚热,烧不透骨子。这黑煤,看着脏,却是实打实的硬火。”
灶房大娘第一个反应过来,扑到那堆黑煤前,张开胳膊护住,嗓门拔得老高:“这好东西,给我灶房留十筐!谁抢我跟谁急!”
“我也要!”
“给我留一筐,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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