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,散发着古怪的热气。
“暴殄天物......”
村里的老长者拄着拐杖,气得胡子直翘。
“那些铁,能打一整个农具铺啊!就这么埋进土里?夫人是不是......是不是在南丹炸山被震坏了脑子?”
“嘘!死老头,那是神农夫人,你可别胡咧咧!”她的妻子拽他,却也掩不住眼底的质疑。
吴玉兰充耳不闻。
她只盯着那些铁条——那是她让铁匠特意拉长的螺纹钢筋,横竖交错,像一张沉默的网,被灰浆一寸寸吞没。
“夫人。”
柳启强蹲在她身边,看着这锅“烂泥”,声音发虚,“这......这真能成路?”
吴玉兰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等七天。”
......
皇帝看完手里的密信,疑惑的拧眉。
“修路?”
“这吴玉兰又要做什么?”
也不怪他要派人盯着吴玉兰,实在是吴玉兰的惊世才华太过令人惊艳。
若是她动了谋逆的心思,整个东辰要覆灭许是只在弹指间。
所以,身为帝王,他既得与吴玉兰交好,又得防着她。
换句话说,坐在这这个位置上,他谁都得防。
皇帝盯着密信出了神,“吴玉兰是不知铁有多珍贵吗?竟然拿铁来修路。”
饶是他也得说一句,暴殄天物。
“罢了,她不是那等会无辜浪费资源之人,且看她要做什么吧!”
皇帝合上信件,靠坐在龙椅上。
嘴里嘟囔着“自行铁马”和“马路”。
......
第八日清晨,薄雾未散。
吴玉兰让人提来一把开山斧,笑眯眯的递给那个骂得最凶的老者:“您老不是说暴殄天物么?来,劈开它,里头的东西全归您。”
老者颤巍巍接过斧头,看着那条已经凝固成青灰色的路面,冷硬平整,在晨光下泛着石质的光泽。
他咽了口唾沫,举起斧头,铆足了劲——
“铛!!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!
老者虎口崩裂,斧头脱手飞出,在空中转了三圈,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
而那青灰色的路面上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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