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又嫌黑马威风,跳下来换鞍,忙得满头大汗。
她夹起一片牛肉,在蒜泥香油碟里滚了滚,慢条斯理道:“就你这气度,适合骑着牛去。”
宋知书正了正那顶簇新的新郎帽,闻言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,嗔怪地喊了一声:“娘!”
“你怎么这样啊!”
一旁蹲在地上啃糖瓜的宋二郎鼓着腮帮子,含含糊糊地接嘴。
“小叔还真是适合骑牛嘞!听说他跟小婶婶就是因为牛认识的。”
扎着双丫髻的宋桐花也点头附和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。
“小婶婶跟我说过了,那时候牛拉肚子拉的满地都是,小叔染上一身味,臭的嘞!熏得她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宋知书的脸“腾”地涨得通红,从耳根子红到了脖子根,手忙脚乱地去捂侄儿侄女的嘴。
“去去去,小孩子家家懂什么!那是......那是意外!”
满院子的人哄笑起来,连正在灶房门口剁肉馅的田苗花都探出头,笑得手里的菜刀直颤。
吴玉兰看着儿子那副猴急又窘迫的模样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将涮好的牛肉送进嘴里,辣得眯了眯眼,却终究没再打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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