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=他老泪纵横:“末将......末将有眼不识泰山!夫人神威,末将服了!彻底服了!”
赵长风颤抖着扶住城墙,看着那个在硝烟中傲然挺立的妇人,忽然想起她那句“一人足以抵挡千军万马”——原来,那不是狂言,那是神谕。
宋知康目光灼灼的盯着城下的身影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娘竟是这般厉害!”
吴玉兰并不知众人有多震惊,她转身,将最后一颗震天雷轻轻放回车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着城头淡淡一笑。
“诸位将军,蛮军已退,开城门吧。”
宋知康几乎是跌跌撞撞冲下城楼的。
玄铁铠甲在他奔跑时发出铿锵的碰撞声,腰间佩刀随着步伐胡乱拍打着腿侧,他却浑然不觉疼。
那双常年握惯长枪、染过不知多少敌血的手,此刻竟在微微颤抖,指尖冰凉。
城门在身后轰然洞开,尘土被风卷起,迷了眼。
他却顾不得抬手去拂,只是死死盯着那道素衣身影——他的母亲,正牵着那辆简陋的牛车,慢悠悠地踱过满地的残肢与焦土。
她衣摆上沾着硝烟的黑灰,发髻被风吹得散乱,几缕银丝在鬓角飞扬,可那双眼睛,清亮得像山涧里刚淘洗过的寒玉。
“娘......”
宋知康冲到近前,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千言万语哽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声嘶哑的轻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