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介女流能来的。即便是你小子的母亲,也不能开这个先例。”
“且这边关凶险,蛮疆又步步紧逼,留她在这于她也不好。”
宋知康听到这,泄了力气,坐回椅子上。
“莫老将军说的是。”
是啊,母亲再厉害也只是会些医术,面对那蛮疆大军,又能如何?
如今边关已经是岌岌可危,母亲留在这,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如何是好?
亲兵看了一眼两人,犹豫道:“可那妇人说......说她是来助我军退敌的。”
“退敌?”
另一位老将孙破虏冷笑出声,络腮胡子气得直翘,“她说来当军医我且信。我助我们退敌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“我等身披铠甲数十载,尚且被蛮子逼得退守孤城,她一介乡野村妇,懂得什么兵法战阵?莫不是疯了?”
“让她走!”赵长风挥手,满脸不耐。
帐帘却被一只素净的手掀开。
吴玉兰披着玄色大氅,风尘仆仆地踏入帐中。
她的目光扫过在座诸将,最后落在沙盘上那代表蛮军主力的红色小旗上,淡淡开口:“大人别不信,我一人,足以抵挡千军万马。”
帐内瞬间死寂。
随即,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