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南丹急报!”
传令兵几乎是滚下马背的,膝行至皇帝前,双手高举过顶,那封沾着尘土与汗渍的急报在他手中颤抖如秋叶。
皇帝脸上的笑意尚未褪尽,眉峰却已习惯性地蹙起——这些年天灾频仍,“急报”二字早已成了悬在帝王心头的一把刀。
他接过急报,朱漆封印被指尖划开的瞬间,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窜上脊背。
“南丹城大旱,赤地千里,颗粒无收!”
短短十三个字,墨迹被汗水洇得微晕,却字字如刀,剜进眼底。
皇帝的手指骤然收紧,明黄的绢帛在他掌心皱成一团,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。
“去年西州干旱,今年又到南丹......”
他喃喃自语,眉梢那点因丰收而起的喜悦如潮水般褪去,逐渐凝成深锁的愁结。
岐山村的稻香仿佛还在鼻尖萦绕,而千里之外的南丹,却已成了人间炼狱。
“朕的江山,”
他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苍凉,“竟要靠天吃饭?”
文武百官噤若寒蝉。
南丹城地处西南边陲,瘴气弥漫,民风彪悍,加之此次旱灾来势汹汹,灾民已成流寇之势。
四皇子萧景珩三月前已请命前往抗灾,塘报里却说他“染瘴气卧榻,军中事务皆由副将代管”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