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亩地的稻谷,怎么不一样?”
礼部尚书赵文知最先发现异样。
他本是被迫跟着众人来“看笑话”的,此刻却像是被钉在了田埂上,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,抖得几乎要折断。
“是啊,这一亩的稻穗都压弯了腰......”
另一位老臣颤巍巍蹲下身,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沉甸甸的金黄,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梦境。
“而这边,稀稀疏疏的,像是被霜打过的野草。”
晨风吹过,两片稻田发出截然不同的声响。
左边是饱满厚重的沙沙声,如同金珠落玉盘;右边则是空洞稀疏的哗啦声,像是枯叶在哀鸣。
“仔细看!”
有人惊呼出声,“这边的谷粒比另一边的要圆润饱满,一粒几乎抵得上那边三粒的分量呢!”
质疑、惊愕、狂喜,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炸开。
大臣们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,绯色、青色的官服铺展在泥地里,他们跪坐着,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了稻浪中。
有人颤抖着数着稻穗上的粒数,有人捧着谷粒对着日头细看,还有人趴在地上查看根系的发达人,确认这并非什么障眼法。
“......真真是高产稻谷!”
赵文知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,官帽歪斜,却顾不得去扶。
他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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