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,“皇上,拨款修路乃造福百姓之实事,为实干。但杜尚书所说这亩产千斤的稻谷,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“司农大人所言极是,皇上,这杜尚书许是得了那吴氏什么好处,这才敢帮着撒这弥天大谎。”
“这杜尚书任职二十多年,政绩平平,升迁在即,怕是有些着急了。”
众臣你一言我一句,皆是在暗指杜卫邵欺君。
皇帝将奏折摔在案桌上,转头看向周太傅,“周爱卿,你以为呢?”
周太傅躬身回话,“回皇上,臣以为这吴氏倒是个奇人,且杜尚书这些年虽政绩平平,但行事稳妥,不是那等虚华浮夸之人。”
此话一出,朝堂上响起悉索的衣服摩擦声。
“哦?”
皇帝瞥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众臣,“周爱卿历来远见,既然周爱卿都这般说了,朕批了!”
“皇上,万万不可啊!”
皇帝冷眸扫过,司农立马噤声。
“司爱卿,修路一事,便由你去办吧!”
司农额头直突突,他不想趟这浑水,但圣意难违,只能硬着头皮领旨。
“臣领旨!”
从宫里出来,司农长叹一口气,心头想着自保的法子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