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,杜修江顿时屁股发麻。
“有话好好说,有话好好说!”
见父亲来真的,杜修江满屋子乱窜。
最后逃到院子外,几步窜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,手脚并用,三下五除二爬上了屋顶。
蹲在琉璃瓦上,抱着树干探头往下看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“呼~!”
他坐在屋檐边,抱着树干。
“爹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,方才我就是跟将军切磋一下而已。”
杜卫邵右手拿着戒尺,轻拍在左手上。
“你下来,我跟你切磋切磋!”
杜修江干笑着,“呵呵爹,您是文官,我怎么也算是武将那一挂的,跟您一个文官动起手来,我胜之不武啊!”
“我让你下来!”
杜卫邵站在树下,戒尺敲在树干上,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。
杜修江瞧着老爹真动了怒,缩了缩脖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屋顶上风大,吹得他心也凉了几分。
见老爹吩咐管家拿梯子了,他只得磨磨蹭蹭地滑下来,缩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