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那散播谣言、蛊惑乡绅、意图搅扰吴夫人开业大典的恶徒拿下!”
“本官倒要看看,是谁在北流县的地界上,敢如此搬弄是非,算计到一品诰命夫人头上!”
两名衙役如狼似虎地扑向人群,将试图缩进人堆、拔腿逃窜的朱霖像拎小鸡般拖了出来。
朱霖面如土色,挣扎着解释:“大人,冤枉啊大人!”
“此事不是我所为,还望大人明鉴啊!”
林修齐一个眼神过去,衙役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~!”
瞧见朱霖还有想说话的意图,衙役接着又是一巴掌。
打的朱霖涕泪横流,再也不敢说半个字,只徒劳地张着嘴,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裤管滴滴答答,狼狈至极。
赵财主等人见状,哪还不明白自己被当了枪使?
他们纷纷变了脸色,转向吴玉兰时,已是满脸堆笑,谄媚至极,腰弯得比刚才还低,几乎要折断了。
“吴夫人恕罪!我等......我等也是被人蒙蔽,一时糊涂啊!”赵财主率先作揖,肥硕的身子颤巍巍的。
“是啊是啊,吴夫人大人有大量,莫与我等计较!”
其余乡绅纷纷附和,有的掏出手帕狂擦额汗,有的不住作揖,生怕慢了一步便遭池鱼之殃。
吴玉兰浅笑盈盈,抬手示意:“诸位言重了,既是一场误会,那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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