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沉稳的男声,自二楼那扇紧闭的雕花窗内悠悠传出。
赵财主那即将出口的怒骂,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憋得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眼珠子瞪得溜圆,几乎要脱眶而出。
众人齐刷刷抬头,难以置信地望向那扇窗。
县令......
县令竟一直都在楼上?!
那些个地主乡坤,眼底闪过欣喜。
喜悦之余,心中后怕,吴玉兰真的能将县令请来,说明跟县令关系匪浅。
但他们差点就对吴玉兰发了难,这不是跟县令作对是什么?
混在人堆里的朱霖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爆裂出来,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窗户。
嘴唇哆嗦着嘟囔:“不会的,县令早早就出门巡视,怎可能会出现在这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我亲眼瞧见县令早早就出门的,一定是幌子,幌子!”
他忽然猜测到什么,狭窄细长的眼睛半眯起来,“吴玉兰,县令大人都敢找人冒充,真是活的不耐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