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这是哪里话。”
李致远摆手,神色郑重,“西州同行一场,我等与夫人也算有过生死交情。您开酒楼这等大事,理应知会一声,让我等帮着忙活才是!”
“正是正是!”身后几位大夫连声附和,眼中满是敬重。
吴玉兰心下感动,面上却不显,只笑着侧身引路:“既如此,诸位快请进。阿福,过来好生招待这几位贵客!”
“好嘞!”
阿福机灵得跟猴儿似的,一溜烟上前,点头哈腰地将几位大夫迎入内堂,热茶点心流水般奉上。
吴玉兰立于门首,从容不迫地接待着一拨又一拨的宾客,言辞得体,笑意温婉。
好似丝毫未觉这满堂宾客中,有多少人是冲着那“县令剪彩”的噱头而来,又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等着看她跌跤。
然而,并非所有人都有这份耐心。
很快,就有人坐不住。
赵财主挺着酒肚,满脸横肉因不耐而微微抽搐,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