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财伸长脖子望,瞧见那几个地主乡坤,幸灾乐祸道:“掌柜的,那个穿酱紫绸衫、挺着啤酒肚的,不就是咱们北流县脾气最暴的赵财主吗?
这位爷可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,若是发现被当了猴耍......”
他嘿嘿一笑,露出两颗黄牙,“还不得当场把那醉香楼的招牌给卸下来当柴烧?”
“掌柜的,这下不用您出手,醉香楼都要倒闭了!”
朱霖闻言,眼底倏地燃起两簇幽火。
“就该把他们的招牌卸下来当柴烧!让他们跟老子斗。”
“不自量力!”
他直勾勾的盯着醉香楼,生怕错过一点好戏。
此时的醉香楼前已是人声鼎沸。
朱红的地毯从门槛一路铺到街心,锣鼓声震天,鞭炮的硝烟混着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炸开的红纸屑像一场不合时宜的红雪,纷纷扬扬落在看热闹的人群头上。
一辆描金绘彩的马车稳稳停驻,刘员外率先跳下车,转身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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