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正厅内,烛火摇曳,将林修齐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他负手立于堂下,官靴在青砖地上来回碾磨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大人!”
衙役匆匆入内,单膝跪地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案上公文簌簌作响。
“属下查遍了门房、驿馆,并无吴夫人的请帖。那吴夫人请您去剪彩消息,许是市井刁民捕风捉影,编排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林修齐瞳孔骤缩,手背青筋暴起,一掌拍在紫檀案上——“啪!”
茶盏盖碗猛地一跳,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,在他袖口洇开深色痕迹。
他脸色铁青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好大的狗胆!竟敢拿本官的声誉做筏子!”
“去,给本官查一查,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泼皮,连本官都敢编排!”
“是,大人!”
衙役领命疾退,脚步声在回廊里渐远。
可没一会,他又快步折返回来,手里拿着一封请柬,眉梢上满是喜悦。
“大人!大人!好消息!”
林修齐看见请柬,忙放下手里的茶杯,“可是吴夫人送来的请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