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二楚。
刘员外脸上的笑愈发真诚,甚至带了几分恭敬:“夫人真会说笑,便是县令见了您,怕也得恭恭敬敬行个礼,谁敢称您破落户?”
这话音不高,却惊得朱霖双脚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他脑瓜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,脑海里重复着那句“便是县令见了您,怕也得恭恭敬敬行个礼。”
县......县令见了都得行礼?
他嘴唇直哆嗦。
这......婆子到底什么来头?
转头瞧见祝诚眼底的嘲讽,朱霖顿时脸色憋得青紫。
他不敢逗留,转身离去,背影在暮色里显得仓皇又狼狈。
回去后,立刻派店小二去打听。
“去!给我打听打听,这个吴夫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!”
说着,还拿了块碎银子丢给店小二。
店小二连声应是,拿了碎银子转身出了门,可没走几步,就拐进巷子寻了个乞丐窝。
他拿出两个铜板。
乞丐窝里的乞丐瞧见铜板,立马挤着上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