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起来。
“刘员外,好些日子没见您了,近来可好啊?”
说着,还斜眼朝祝诚扬了扬下巴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——瞧见没?这才是真靠山!
瞧着点,别什么破落户都当宝似的。
然而刘员外这次却连眼皮都懒得掀,径直与他擦肩而过,走到一辆青布马车前,躬身行礼,声音谦和得不像话:“吴夫人,好些日子没见您了,近来可好?”
朱霖僵在原地,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收,就碎成了渣。
吴玉兰本还想继续看戏,瞧见熟人,掀开车帘缓步下车,裙摆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清风。
她看向刘员外,眉眼温然:“劳员外记挂。尊夫人身体恢复得如何了?”
“我正想与您说呢,我夫人身体已经大好!”
刘员外拱手,额头都沁出细汗,“那疤痕也褪得七七八八。我们正想过些日子亲自登门道谢,没曾想在这儿遇见了您。”
吴玉兰笑笑,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客气了。”
一旁的朱霖瞧见刘员外对吴玉兰的态度,顿时眼珠子一转,巴巴来到吴玉兰跟前,拧起脸皮笑着巴结。
“在下玉满楼掌柜朱霖,见过吴夫人,不知夫人可曾用过膳食了?”
他说着又看向刘员外,“能否给在下个面子,请两位到玉满楼用个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