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好似想到什么似的,挑眉看向祝诚:“难不成祝掌柜,你们家酒楼已经黄了啊?”
祝诚正踮脚挂红灯笼,闻言不理会他的挑衅,只是精心布置着酒楼,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“哎?怎么不搭理人呢?”
“榜上好东家了?”
“哪位财主啊?是咱们北流县的地头蛇,还是北平城来的过江龙”
话音未落,一盆冷水“哗”地泼出。
“哎......哎!”
朱霖如丧家犬般东逃西窜躲避,但还是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甩着衣袖上的水渍,那双细眼眯成直线,“哪儿来的没眼色的东西!瞎了你的狗眼了!”
宋知勇端着空盆,立在台阶上,他眼皮都未掀,只对祝诚道:“祝诚,我怎听到有狗吠,你注意些,别让些野狗跑来门口撒野!”
祝诚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一本正经地应道:“东家,您耳力真好,确实来了条野狗乱吠。”
“您放心,我马上把这野狗赶走!”
朱霖听着两人一唱一和,脸上那点横肉拧在颧骨处,咬牙冷笑:“我当新东家是谁?原来是个泥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