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黄土埋到下巴的老货,偷奸耍滑的时候手脚比猴儿利落,如今还有脸堵门嚎丧?”
“吊死鬼卖皮脸,不要个逼脸!你们那层老皮是锻了铁不成,刀戳都不带见血!”
她骂得又辣又毒,尾音却拖得俏,戳的人耳蜗都疼。
几个村民本就理亏,被她这一嗓子震得耳膜发麻。
他们闹起来不过是想着要好处,听到陈梅骂的这么难听,好几个头都不敢抬,但眼珠子还是在院子里乱瞅,不舍得走。
不过,偏有那脸皮比城墙厚的。
一个婆子站出来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你这死丫头,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吧!”
“俺们辛辛苦苦采药,为的谁?还不是为了你们?不感激俺们就算了,还反咬俺们一口。”
“你们算算,这些日子我们都给你们挣多少银子了?”
陈梅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,若不是把院子弄臭,她都想去粪坑舀些粪来泼死这些不要脸的东西。
“呵,辛苦?是谁前儿把根须掰断拿泥糊了充鲜?有时谁又趁夜把湿药混干货里压秤?辛苦?辛苦做贼罢了!”
“净添麻烦来了,还胆敢说给我们挣银子!”
“我们还没想着让你们,把从我们这拿的银子还回来呢!”
宋知书适时拿出一个蓝皮账簿,“哗”地掀开,“我可记着账呢,这些日子你们家赚了四百文、他家三百七十五文、还有你......”
“你们家四百六十三文......”
“既你们说是给我们挣的银子,那把这些银子还回来吧!”
宋知书伸手,细长的手指上还沾染了好些墨迹。
那婆子后退一步,梗着脖子回答:“凭......凭啥!那是我日头底下蹲得腿麻,一锄一锄挖来的!”
陈梅冷哼一声,“呵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