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勇点头,“掌柜的,我们有意想把你这店盘下来的,你若是方便的话,等我们两日,我们回去商量商量。”
掌柜给两人添了茶水,“无事,反正这酒楼一时半会也盘不出去,你们回去好好商量。”
从望香楼出来,两夫妻脸上皆是带着几分喜色。
“孩他爹,你觉着这望香楼如何?”王桂琴回头看了一眼酒楼,是越看越满意。
“不论是地段、还是铺面格局都极好。”
前些日子他们在北流县的时候,已经把县城里的几个酒楼都跑匀,对酒楼布局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所以望香楼的布局,宋知勇也觉得是非常不错的。
“我也觉得不错,等娘办完事回来,咱们再跟她商量商量!”
“算算日子,娘应该也要回来了......”
......
海风挟着咸腥,像一条无形的鞭子,抽得船身吱呀乱晃。
清风伏在舷边,胃里最后一点酸水也吐尽了,只剩干呕,喉头火辣辣地疼。
他眼前发黑,仍倔强地伸手去抓晃动的缆绳,“大娘,咱们......”
“咱们何时能到地方啊?”他生无可恋的瘫坐在甲板上。
吴玉兰看了一眼变成软脚虾的清风,摇了摇头。
亏她之前还担心清风跟着来,会洞悉到什么呢,这下看来,是她多虑了。
这小子晕起船来,怕是连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。
“再忍忍,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”吴玉兰安慰一句。
柳芷兰把浸了薄荷水的帕子递到他掌心,又给他递了一杯水,“喝些水缓缓。”
“谢谢!”
清风接过水,脸上有几分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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