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在他看来,自己赢这五十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甚至怕吴玉兰反悔,他还主动要求立了一个文书。
“不过在你驯马之前,得先签个文书,以免反悔!”
“好!”
吴玉兰也正有此意呢,两人很快立好一式两份的文书,并签署好。
驯马师将文书收入怀中,指尖还沾着墨香,抬眼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他斜睨着眼前这个衣着素朴、发髻微乱的老婆子,嗓音拖得老长,字字透着轻慢:“丑话说在前头,这畜生可不长眼,您要是缺胳膊断腿了,咱们牙行概不负责。”
吴玉兰闻言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立在马圈外,身形单薄得像根芦苇,眼神却十分沉静。
驯马师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噎了一下,冷哼着转开铜锁。
铁门“吱呀~”一声推开,一股子混杂着马汗与草料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圈内那匹枣红马仿佛感应到什么,猛地昂起脖颈,前蹄狠狠刨着泥地,溅起星点湿土。
它鼻翼翕张,喷出灼热的气息,一双赤红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来人,眼底尽是暴戾与防备
驯马师瞧着这畜生发狂的模样,心中那杆秤稳稳当当。
嘿,五十两银子,稳了!
牙行管事额角沁出细汗,他好心劝道:“大娘,这畜生上个月可踹断了好几个伙计的腿,您若不然再考虑考虑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吴玉兰眼皮都没抬,抬手从马圈顶棚随意薅了把风干茅草。那草茎粗粝,泛着陈年的灰黄,在她指间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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