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吴玉兰笑笑,“不过是虚名罢了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。”
在她看来,还没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呢!
然而,吴玉兰这份从容,让在场的大夫们越发敬佩,换作旁人,得了这等天大的恩典,怕早就激动得晕厥过去。
李致远拱手,“吴大夫,我李致远平生没服过谁,您,我是真服!”
不贪名利,不图权势,这才是真正的“医者”啊!
“得了吧李大夫!”
一个年轻大夫挤眉弄眼地打趣,“太傅邀您进宫当太医,您不也一样拒绝了?可见您也是位淡泊名利的真隐士!”
李致远轻咳一声,挺直脊背道:“你小子懂什么!我那是......那是嫌宫里规矩多,太拘束!”
“由此可见......”
吴玉兰慢悠悠地接话,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,“李大夫也是不愿被权势束缚的性情中人。”
李致远梗着脖子,一本正经道:“咱们医者,本该心怀天下,悬壶济世。身上有没有那威名,又有何同?”
“说得好!”其他大夫纷纷附和。
吴玉兰见大夫们越吹越激动,笑着摇了摇头,悄然退去。
......
等在一旁的宋家人见此,这才激动的跟着吴玉兰回了暂住的院子。
“娘,您也太厉害了吧!一品圣手夫人哎,这真是天赐的荣耀!”
宋知书眼里满是崇拜。
想他读了这么些年书,一个童生都考不上,他娘略微一出手,就是一品夫人,太厉害了!
“不过是虚名罢了,有名无实。”
“那又如何?旁人想要这虚名,还没有呢!”
宋知书激动地脸都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封赏的人是他。
“虚名哪儿有真金白银来的实在!”
吴玉兰说着,打开封赏的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