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劲松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,一字一句割在人心上,“王瑾,究竟是何人指使的你?”
王瑾心头咯噔一声,他在脑中飞快复盘近来的行事,自认滴水不漏,桩桩件件都处理得干净。
思至此,他心中稍定,面上却换上一副冤屈至极的神情。
“大人明鉴!”
他“扑通”跪地,膝行两步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!下官一心为国为民,为了治这疫病,日夜不息,熬得两眼出血,怎会干出这等肮脏事?求大人明察!求大人还下官清白!”
他说着,膝行转向负手站在一旁的王志,眼中含泪:“大哥,自小你便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是何脾性你最清楚。你觉得......我会做出这等残害忠良、谋害百姓的事情吗?”
王志忽然冷笑,那笑声苦涩不已:“呵,别问我了。我眼盲心瞎,两个毒瘤都在我身边,偏生一个都没发现,不是眼盲心瞎是什么?”
王瑾闻言,微微一愣,心头那不好的预感如藤蔓般疯长: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......我会做出这等腌臜事?”
“我觉得不觉得又有何用?”
王志盯着他,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你不是已经做了吗?”
周劲松厌烦听他们兄弟扯皮,给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:“将人带上来!”
话音落下,衙役押着十几个人鱼贯而入。那些人或鼻青脸肿,或垂头丧气,清一色都是熟面孔。
王瑾扫了一圈,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些人,有往日在太医院与他称兄道弟的同僚,有他私下养着专干脏活的死士,还有.....还有他派去水井投毒的手下。
“这些人......”
周劲松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如锤,“有的在大夫们赴西州的路上行刺杀,有的在水井中投掷感染疫病之人的衣裳。”
“王瑾,这都是你的部下吧?”
王谨强装镇定的看了一圈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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