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最是舒服!”
吴玉兰摇头,“今日不买衣裳。”
老板一愣,随即继续笑道:“那大妹子今日要买点什么啊?”
“买点棉布,颜色要暖色。”
老板闻言,拿出一匹嫩粉色的棉布,“瞧瞧这色调合不合适?”
吴玉兰伸手摸了摸,触感柔软,给小娃娃做包被衣服,倒是挺合适的。
想着家中还有几个女娃,吴玉兰开口询问:“色调挺好,如何卖?”
“麻布一匹三百八十文,这棉布将近贵一倍,七百四十文。”
“便宜些。”
老板笑了笑,“妹子常来我这买衣裳,我便按照入价给你,算你七百三十文如何?”
吴玉兰眼尖,瞥见一旁还放着同样颜色的布匹,只不过上面弄脏了一小块。
“我买这匹,给我算七百文如何?”
老板瞧见吴玉兰指的是被弄脏的布,微微一愣,转念一想买得起棉布的人家,大都会嫌弃布匹上有污渍,这匹布也不好卖。
“行吧,七百文就七百文,也就是妹子常来,若是旁人可没有这个价的!”
吴玉兰也笑着道:“姐这卖价公道,进货的衣裳样式更是比其他铺子的精致、鲜亮,我自是喜欢来的。”
老板听到吴玉兰夸她眼光好,顿时一乐,“妹子这话倒是说我心坎上了,我这店里衣服的样式,都是我千挑万选的,在平江镇独一份,别的店都没有呢!”
“上次妹子不是问我碎布吗?喏,特地给你留了,拿去用!”
老板说着,将一把碎布头跟那匹布绑在了一起。
吴玉兰心里清楚,这些碎布头可不是特意留给她的,是她给人夸爽了,才想着送给自己的呢!
这一刻,她也体会到了嘴甜的好处。
“多谢姐惦记着我!”
吴玉兰拿出一两银子,利索的付账。
“对了妹子,上次的帕子可绣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