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留在这里用晚膳的吗？”舒穆尔还不忘指一指自己对面的位置。
自己真的是够面面俱到的，一个两个小心眼的都被自己关心到了。
皇上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不可置信的问道：“你叫他什么？”
“老……老四啊！”舒穆尔特别自然的回答，只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就带自己的调。
皇上不知道舒穆尔为什么还会磕巴一下，明明这人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。
“这么叫是不是有点不合适？”皇上总觉得怪怪的，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。
他想可能是因为舒穆尔的年龄太小了，所以这么称呼才会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舒穆尔本来也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听皇上这么说她又觉得哪哪都对劲了。
“我现在是他的贵额娘，以前是他的表姑母，也是他的姨母，我当然要这么喊他了！”
皇上闭嘴了，舒穆尔永远是有道理的那一个，瞧瞧这亲戚关系论的明明白白的。
有时候皇上都在想，这种书本上知识学不会的人，是不是顶嘴都特别快。
就像是老十一样，一根筋的憨货，但顶嘴的功夫却是一等一的。
等皇上开始动了第一筷子，舒穆尔也开始吃起饭来。
胤禛这个人确实小心，他是等到舒穆尔开始吃饭之后最后才动的筷子。
皇上的规矩，食不言寝不语，吃饭的时候大家还是很安静的。
等吃完饭坐在暖阁中，皇上看着暖阁里下了一半的棋，才有空搭理胤禛。
“今日在承乾宫陪你贵额娘下棋了？”皇上的话听不出喜怒，就好像是随意一问一样。
舒穆尔坐在软榻的另一边，看着站在那里连个绣凳都没得到的胤禛，觉得这孩子确实可怜。
“是，儿臣今日请完安之后，一直陪着贵额娘在这里下棋。”
“皇上好歹让人给老四拿个凳子来，这样让人站在下面回话，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生气了呢！”
胤禛的声音和舒穆尔一前一后，中间压根都没有空拍，完全没给皇上说话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