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质温婉,可唯独头顶的发髻,梳成了格外突兀的鞋垫子造型,看着既怪异又让人忍不住好奇。
李糖糖瞬间收回满心的吐槽,目光直直落在对方的发髻上,满心疑惑脱口而出。“我很好奇,你的发型为什么要梳成这个样子?我进出这个任务小世界这么多次,每次看到都觉得格外费解。”
沈眉庄身姿端正地走到桌前坐下,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理所应当,没有一句多余的客套,一开口便直白解释。
“本宫个子天生偏高,梳这样的发髻,是对宫中那些个子矮小的人适当谦让几分。”
说完,她便挺直脊背坐定,一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开门见山说起自己的祈愿。
“我叫沈眉庄,父亲是济州协领沈自山。自幼在家中接受标准的大家闺秀教养,琴棋书画、规矩礼仪无一不精,到了选秀之年,为了家族荣耀,我义无反顾选择入宫参选。
初入宫闱之时,我对宫中所有人都客气守礼、谦和有度,一心用心侍奉皇上。也曾凭借端庄气度与得体言行,获得过一时荣宠,在后宫之中站稳过脚跟。
只可惜,我性子太过刚正,又不懂藏拙,太过耀眼反倒遭人忌惮算计,历经假孕风波之后,我便彻底看透了帝王薄情,对皇上再无半分情意,彻底心死。
过往的种种恩怨纷争,我不想再一一赘述。总之,我这一生,自问对得起家族期许,对得起身边挚友,对得起君主礼数,唯独亏欠了我那苦命的女儿。我从未尽过一日做母亲的责任,没能陪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。”
说到此处,沈眉庄的眼神里泛起几分愧疚与执念,语气也坚定起来,“我只有一个愿望,不求荣华富贵,不求后宫权势,只求能有机会陪在我的女儿身边。我要亲眼看着她长大成人,让她在亲生母亲的疼爱与陪伴下,安稳顺遂地度过一生。”
听着沈眉庄这番自我感动的话,李糖糖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,差点当场失态。
她实在无法理解,这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对得起沈家的话?
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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