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之主了。
林噙霜很想说身体不舒服,然后就用这个借口不去正院。可以想到昨天晚上盛纮的态度,林噙霜就改变了主意,她要在正院晕倒或者病了,这样才能让盛纮更心疼。说不定还能让盛纮和大娘子离心,以后她也能借着这件事情踩在大娘子头上。
王若弗刚从京城回来现在重要的是把家里的事情捋一遍,最起码账面上有多少银子,有没有人在其中做手脚这些事情得清楚。
“卫小娘那里就是个认不清身份,别扭的不行的憨货,都已经卖身给人家做妾了,还端着不当吃不当穿的清高。我都不用看这账,就知道我不在扬州的这段时间,她在林小娘手中讨不到好。
好歹是我把人买下来的,如今又生了个女儿,你让人多看着些她院子里的份例,一分都别少的发过去。谁要敢从中间苛扣了,直接绑来交给我处置,这家里的下人们也该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主母了。”
王若弗这件事情是问过123的,果然从这个时候林噙霜就已经开始苛扣卫小娘的吃穿用度了。
卫小娘那个人你说她聪明吧!偏偏不该蠢的时候专门做那些蠢得要命的事情。
你要说她蠢,这人在某些方面活的还挺通透。
左不过这一个小娘的例钱,还是已经发出去了的。就算这钱和东西不到卫小娘手中,也没人再给她返回来,倒不如多看着一些,也好看看这府里有多少阳奉阴违之人。
刘妈妈觉得自己家大娘子一夜之间长大了,看样子在京城中老太太教的那些话大娘子是记在心里了。
“大娘子菩萨心肠才会记挂着卫小娘,一会儿奴婢去好好提点卫小娘几句。自己不争不抢的也得替孩子考虑考虑不是?”
“大娘子,林小娘来请安了!”彩环进来禀告,大娘子去京中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她,而是让她留在扬州看着正院。她昨天是时隔将近一年之后再一次见到大娘子,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