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厢,贾琏则约了贾珍吃酒,给他透露一二消息。
“珍大哥,看在你我二人往日里亲厚的份上,弟弟我给你透个底。”贾琏将荣国府用了林妹妹家产的事儿,告知了贾珍。
贾珍听后吓了一跳,如今林妹妹,那可是未来的皇子妃:“不是吧,这,这......”
贾琏这番,要的就是在贾珍心中埋下一个火星子,同时,他还给他父亲贾赦留下一封书信:他如今倒是当了官,但若是贾赦真出事,他这个做儿子的也麻烦,将来万一林妹妹要追究,两家分家,就是了。
“珍大哥,你也不必惊慌,先等等看。只要老太太和太太,能风风光光的给林妹妹准备嫁妆,兴许,林妹妹就不追究了,那当然是好事儿。”贾琏继续说,不过他也没说透:因为不只是用了银子,林妹妹嫁妆也被用了不少。
但是贾琏也拿不准,贾母到底私库有多少,说句不好听的,那些东西横竖没有他的份,只怕都是宝玉的。
既然如此,不如告诉贾珍一些,到时候,如实贾母不舍得拿出来,贾珍这边为了不得罪三皇子和林妹妹,闹起来,就由不得贾母不同意了。
既然他得不到,那宝玉也别想都得到。
“横竖老太太有东西,太太陪嫁也丰厚,她们用了林妹妹的,该她们拿出来贴上。”贾琏这么一说,贾珍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可不是,我瞧着林妹妹不是那等小气的,老太太和太太既然让宝玉娶薛家的,那就该将林妹妹的银子还给人家。”贾珍思考着,万一出事,他该如何自保。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
“行了行了,不说这个,今儿给你饯行,咱们兄弟好好喝一杯。”贾珍有了主意,很感谢贾琏将事情告知他。
贾琏与贾珍吃了酒回到家,竟然见王熙凤不在,扭头问平儿:“你们奶奶呢?都这个时候了,还跑哪里去了?”
“去林姑娘房里了,还带了不少宝贝。”平儿一句话,让贾琏呆住。
去林妹妹那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