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娴动了动手腕,还好骨头没伤着,“没事,皮肉伤。”
红绡哪里还不明白,除了侯爷还能有谁伤了夫人,她心疼地替夫人上药。
夫人出身是不高,但她做得已经够好了。
她不明白,夫人不是他们自己求娶回来的吗,为什么还要处处刁难挑剔。
施令娴看着手腕上的红痕,打定主意,明日一定要去找房子!
上完药后,她让红绡熄了灯笼也下去休息,不用守夜了。
红绡愕然,“夫人不等侯爷了吗?”
施令娴,“等他做什么,偌大的侯府还没有他的去处吗。”
红绡无奈,夫人刚刚受伤,怕是也有气,便不再说什么出去了。
施令娴这次想错了,陆子征又回来了。
她刚睡着,半梦半醒被拽了起来。
“侯、侯爷?”
陆子征满脸怒意地看着她。
“施令娴,是你自己说不要管家,现在却又烧了大嫂精心整理出来的账本,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施令娴微微皱眉,“我没烧什么账本。”
陆子征不明白她怎么就同大嫂过不去,从前没见她有这么强的嫉妒心,到底是她掩藏得太好了。
“侯爷,这事是我的疏忽,与弟妹无关。”
随后赶来的沈碧芜眼睛泛红,看着好不可怜的模样。
“账本放在武场的大哥书房里,府里不下十个人看到只有她去过武场骑马!”
陆子征几乎不管府里的事,从前侯爷是他大哥,侯夫人是大嫂,一切井井有条。
自他袭承爵位后,家中大事小情不断,他从未觉得如此疲累。
是不是人一旦私欲膨胀,就会肖想更多不属于她的东西。
沈碧芜落后两步的距离与陆子征并肩而立,施令娴与两人的对面,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才是外人。
她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都是蓝色的衣衫,一浅一深,还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。
“侯爷这么快给我定罪,是想如何处罚呢?”
“和离?还是休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