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允许的。
她拉着马笼头警惕地后退了几步,“王府定然良驹无数,小王爷想要什么马没有,要我的马做什么。”
谢珩双手抱臂,眼眸缓缓挑起,“你的?”
“看来三条明路,夫人一条也没选。”
施令娴的眼皮一跳,这个小王爷是住河边的吗,管这么宽。
她的唇角忍不住抖动一下,“小王爷若是太闲了,春花楼,金宝庄,还有郊外的赌马场,都是消遣地。”
谢珩的眸色愈发暗,“看来夫人是舍不得侯府的荣华。”
“也是,边关能有什么好东西,就连好看的衣裳怕也难见几件,飞上成武侯府的枝头,哪里能轻易舍得这样的富贵。”
施令娴的面上已带了愠色,“谢小王爷!”
她不明白,几次三番,这个闲得赖在别人家的小王爷,怎么就这般无礼。
虽说那日他的那句话有些道理。
但他与她到底并不是什么熟悉的友人。
抛开其他不说,他是陆子征的好友,而她是陆子征的妻。
朋友之妻,他缘何来指手画脚!
谢珩的唇角僵硬了几分,目光从她愠怒的双眸划过,几息后他才缓声道。
“我明白了,是我冒犯唐突了。”
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消散,快得施令娴都来不得收回脸上的表情。
看着谢珩颓然离去的背影,她忍不住疑惑。
他是被什么刺激了?
谢珩回到客院青松院,他已经住了一段时日,屋里他的东西不太多,陈设自然也比不上王府。
随侍见他神色冷淡的模样,大气不敢出,低着头轻手轻脚出去了。
谢珩叫住他,“你找几个人,把豫园收拾出来。”
随侍回道,“公子是现在就要搬到豫园住吗?”
豫园是先王妃的园子,王妃病重那段时日都是住在那里养病,乃至病逝都一直在豫园。
后来继王妃入府后想翻修豫园当个宴客的戏园子,公子大发雷霆,甚至闹到了宫里去,这事才作罢,豫园也因此搁置。
公子说过,日后娶妻后,就和世子妃住在豫园。
谢珩顿了下,才轻声嗯了一声。
三日后,在成武侯府住了大半个的谢小王爷终于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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