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误会。”
相比那日背叛的痛感,施令娴现在再看见他们独处一处已经心如止水。
侯府的三年是他给她织的梦,梦醒了她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多么可笑。
园子里的人不算少,公主第一个孩子的百日宴,京中各家各府都来了。
这里稍微隐蔽些,但也不是无人之地,他们却敢毫无顾忌地在这里拉拉扯扯。
她不想跟着他们一起成为明日笑谈,话落音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令娴。”陆子征微微皱起眉头,“这里是公主府,不是你置气的地方。”
施令娴的脚步一顿,她转头看向陆子征,“那侯爷觉得我应当何种模样才不是置气。”
他永远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不论府里,还是府外都是面面俱到。
她身为他的妻,自然也需像他一样处处周到。
不论是谁的感受都可以排在她的前头。
就如此刻一样,她应该同他一样,上前安抚触景伤情的大嫂,而不是一句没有误会便淡漠转身。
陆子征一顿,随后他走出假山,“前几日衙门里忙碌了些,还没来得及同你说,大嫂说等庄子上盘账后,府中中馈会悉数交给你打理。”
施令娴愣了下。
侯府的管家钥匙对牌在沈碧芜手中,陆子征半年前袭承爵位,中馈理应交付她,但是陆老夫人不提,陆子征也不说。
她跟没法厚着脸去要。
初嫁进门时,她脸皮薄,什么都不敢提,要用什么人,开库拿什么东西,都要一一经过沈碧芜的允许。
有时沈碧芜小憩未起,红绡还要在院子里等一个多时辰才能见到她。
甚至有时快要误事了,管事都会推脱没有大夫人的吩咐不敢妄动。
次数多了,她忍不住抱怨了几次,可从未得到过他的回应。
她以为是自己小题大做,高门大户都是这样的,偌大的府邸上下少说也有二三百人,没有规矩章程如何管事,她只是没有见识过罢了。
直到不久前她成了侯夫人,才知道规矩也是可以变的。
施令娴垂眸,看见自己干净的鞋面不知何时沾了一个泥点,就算洗干净,怕也会留下洗不去的印记。
本就是一双不太合适的鞋,也该换了。
她的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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