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是莫韵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香,又远又近,与雾一起贴着皮肤往骨子里钻。
济源吸了吸鼻子,正要说些什么,肩头忽然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。
刺痛之后,紧跟上来的是温热的唇和舌尖的柔软。
莫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咬住了他的肩。
她的牙齿刺破皮肉,嘴唇严严实实地贴在上面,一下一下地吸着血。
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,又湿又热,烫得他半边身子都绷了起来。
济源没动。
一年多了,他早就明白这绝不是单纯的“惩罚”,倒不如说是在“解渴”。
她每一次下口都有节奏,有深浅,喉咙里滚动的频率也稳,总会让人有一种病人喝药的既视感。
可他不问。
莫韵从任何方面来看,都是一位称职的师尊。
教他武法,给他灵药,,指点修炼,护他周全。
相比之下,吸点血这种小事,他完全能接受。
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,平日里萧云仙她们“吸”的,可远比这狠多了。
良久,莫韵吸饱了,松开嘴。
她连痕迹都懒得擦,口水和一点淡红的血渍全留在济源的肩头上。
这次她吸得格外用力,济源肩头那一小块皮肉都红了,牙印深深浅浅地嵌在皮肤上,勾出一圈细小的月牙。
济源拉起袖子擦了擦,又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他退后半步,先朝莫韵行了一礼,然后才开口:“师尊,徒儿的修为卡住了。”
莫韵没说话。
她抬手按住济源的肩头,指尖还带着点湿气。
济源只觉眼前一花,脚下腾空,再回过神来,人已经站在了莫韵的卧房里。
这间卧房他来过几次,陈设简单,空气里浸着那缕熟悉的冷香。
莫韵把他按在床边坐下,让他盘膝坐好,自己则蹲下身子,抬手按在他的心脉上。
她的手指又凉又软,隔着衣料压在他胸口,指尖微微用力,将一道气血送了进去。
济源只觉心口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扫过,又痒又胀,但不敢乱动。
几息之后,莫韵缓缓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