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声音不疾不徐:“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叫的。那时叫得可亲了。”
“元阴未失,气血稳定。”莫韵抬了抬眼皮,目光从萧云仙头顶扫到脚尖,最后落回她脸上,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,“昨晚你们在床上打麻将了?”
萧云仙笑了一声,不回答,只反问:“想知道?”
莫韵盯着她,目光深得看不见底:“自然想。”
话音刚落,萧云仙的手往下一垂。
济源猛地打了个冷颤,连声音都变了调,几乎是哀求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仙儿,别闹了,这里不合适。”
他到底服软了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从前那个冰清玉洁的师父,怎么一到了自己身边就变成这般模样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只觉得再闹下去,他真要被这两位姑奶奶架在火上烤了。
萧云仙像一件没了骨头的外衣似的,顺着济源的身子滑落到椅子上。
莫韵脸上飞快地爬上一抹绯红,随即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抬手虚虚一拉,浑身气血微微一震,济源整个人已经离开原地,落在一旁。
原本他的衣襟是乱的,腰带也散了半截,可经她气血一震,衣衫瞬间恢复平整,连褶子都抹平了。
萧云仙也不在意,笑着坐在了济源刚才的位置上,手腕一翻,取出一壶清酒,自顾自地斟了一杯,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酒香清冽,在练武场的风里散开,混着草木气,若有若无地飘进鼻尖。
莫韵压了压翻涌的思绪,又缓了缓那颗几乎惊呆的心,问出了一个比眼下所有事情都重要的问题:“你筑基了?”
对面,萧云仙不知何时又把济源拽回了椅子上,自己重新窝进他怀里。
她一手勾着济源的脖子,一手还端着酒杯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他,像一只占了窝的猫。
听到莫韵的问话,她抬起眼,一副“你输了”的姿态,轻飘飘地回了句:“是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