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,勾得她喉咙又滚了两下。
她蜷了蜷身子,把腿往怀里又收了收。
身后被济源抓过的地方还有些发热,那种触感像是印在了皮肤上,怎么也散不掉。
她的耳根微微红了,热意一直蔓延到脸颊。
“小色胚,连长辈都敢这般无礼。”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闷闷的,听不出是羞还是恼。
她闭上眼,面上没有表情。
可若仔细看,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,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。
她把脸埋进被子里,深呼了几口气,准备睡个午觉。
梦里再好好回味一番方才那种“吃饱了”的满足感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腹上,掌心覆着。
那里沉甸甸的,存着刚才从济源体内吸来的血,温温的,带着他的温度。
日光西斜,从窗棂间漏进来,洒在床榻上,也洒在她身上。
红发铺了满枕,身子蜷在光影里,安安静静的,像一只喝饱了奶的猫,懒洋洋地窝在自己的软垫里,晒着太阳。
……
练武场上,时间在风里慢慢流过去。
萧云仙坐在济源身边,左看右看,确认莫韵不在附近。
宽旷的场地只有风在来来回回地跑,从山坡上卷下草木的清香,一阵一阵地拂过鼻尖。
鸟兽飞绝,天边只剩下几缕淡金色的云。
确定没有其他眼睛后,她转过身,揽住济源的脖子,拉着他就吻了上去。
她的唇瓣贴上来,带着一点凉,又很快被他暖热。
济源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两人亲得旁若无人,唇齿之间全是彼此的呼吸。
萧云仙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,轻轻收紧,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。
一旁的莫鸢和相思施权当没看见。
莫鸢捏着棋子,目光稳稳地落在棋盘上,好像这局棋比眼前的春色要紧得多。
相思施咬着手指头,对着棋盘愁眉苦脸,嘴里还在念叨着下一步该走哪里,时不时拍一下大腿。
一番热吻后,萧云仙红着脸松开双臂。
她的手滑到济源腰间,轻轻掐了一把,眼中满是柔光,嘴上却不饶人:“下次主动点。让女子这般主动,你活该只有三个女人。”
莫鸢拿棋的手一顿。
她偏过头,不满地看向萧云仙,语气里带着刺:“怎么?萧姐姐饭都不吃,喝点茶就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