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,混着一点点汗意,是修炼之后留下的温热气息。
“筑基了?”济源问。
“对啊,厉害吧?”萧云仙抬手顺了顺身边的紫玄。
小东西吃撑了,正仰面躺在床榻上,四只爪子蜷着,肚皮圆滚滚的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鸣。
萧云仙的手从它头顶顺着毛一路摸到尾巴尖,它舒服得尾巴直晃。
“这小家伙真厉害啊。源儿运气真好。”
济源笑了笑,搂住她。
他抬手把紫玄收回,小东西化作一道紫光变成了镯子,钻入袖口消失不见。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两个影子叠在一处,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。
“我和鸢姐打了个赌。”济源说。
萧云仙仰起头,白发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。
那头发柔顺得像蚕丝,蹭在皮肤上又凉又滑,济源忍不住多蹭了两下。
她脑袋配合着他,口中温声笑问:“赌什么?”
济源环着她的腰。
她的腰很细,像早春抽条的柳枝,柔软中带着一股韧性。
掌心贴着她的腰侧,能感觉到她体温里那股新生的灵力在皮肤底下缓缓流动。
“赌她三年就能修到金丹。”
萧云仙不以为意,好像这个赌注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她靠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随口问:“赌注是什么?要是少了,我可不乐意。”
济源笑笑,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要是我赢了,以后鸢姐不能对你发脾气。”
“嗯。”萧云仙毫不意外。
这个赌注一听就是莫鸢那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能开出来的价码。
她平静地翻了个身,拉着济源躺倒在床上。
被褥上带着白日里晒过的太阳味,松松软软的。
她钻进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然后拥着他合上了眼。
至于输了会怎么样?
她懒得问。
因为济源不会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