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手微微攥紧,指尖掐进掌心里。
她听懂了。
什么意思?这女人居然记仇?心眼子怎么这么小!刚才那声“萧妹妹”的账,她转头就要讨回来。
萧云仙看着莫鸢,淡淡一笑。
那笑容看上去温和无害,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,“我啊,一直想要个妹妹。不知道鸢‘姐姐’可有什么办法?”
这话说得慢条斯理,每个字都像在品茶。
莫鸢的脊背绷紧了,一股无名的恼意从胸口窜上来,烧得她耳根发烫。
她呵呵一笑,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这有何难?妹妹比萧小姐小上一些,叫一声‘姐姐’又有何妨?”
萧云仙咯咯一笑,抬起手,在莫鸢脑袋上轻轻揉了揉。
她的动作很轻,手指插进莫鸢的发丝里,像摸一只炸了毛的猫,“鸢妹妹,乖。以后要听姐姐的话哦。”
莫鸢没有躲,她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,只是那笑容僵得厉害,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,像用笔画在脸上的。
她平声道:“萧姐姐,既然心愿已了,此事可愿?”
萧云仙闻言,故作无知地收回手,重新倚回济源怀中。
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两条腿交叠着晃了晃,声音懒懒的:“什么事?”
她故意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,目光在令牌上停了一瞬,然后才像刚想起来似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侧过身子,脸贴在济源胸前,手指勾着他衣襟上的一根线头绕来绕去,声音甜得发腻:“我听源儿的。”
得。
济源没招了。
这皮球踢来踢去,最后又踢回他脚边。
他只得硬着头皮伸手接过令牌,将那块乌黑的牌子拿起来收入储物戒中。
然后干笑两声,试图打圆场:“鸢姐,师父其实一开始就同意了。你别生气,她只是和你开玩笑呢。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