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和善地笑了笑。
晨光打在她脸上,昨晚的那些针锋相对好像只是一场梦。
“准备了一些酒菜,一会儿我们三个喝点。”
济源一看这阵仗,心里立马明白了。
她这是要跟师父搞好关系。
桌子上菜都摆好了,酒也温上了,诚意很足。
这是好事啊。
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,觉得今天这日子真是顺当。
一旁的萧云仙不动声色地看了莫韵一眼。
她不知道莫韵想干什么,但济源在身边,又不能当面质问,她嘴角维持着一抹浅笑,应了下来:“好。”
莫韵拉开一把椅子,示意萧云仙入座。
萧云仙坐下时,两人眼神在济源身后碰了一瞬,然后各自移开。
济源浑然不觉,已经在张罗着倒酒了。
酒液从壶嘴里流出来,汩汩地注入酒盅,溅起细小的泡沫。
……
一天的时间自然是在修炼中度过的。
清晨的练武场上,济源和莫韵对练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青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,济源的汗水把练功服浸透了好几遍,衣摆往下滴水,在地上留下深色的印子。
快到晌午时,莫鸢来了。
她端着一壶凉茶,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。
她把茶放在场边的桌上,也不出声,就倚着柱子看济源练功。
等济源停下来歇气,她才走过去,拿袖子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仰起脸等他亲。
济源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她又搂着他的脖子腻了好一会儿才松手,走时还回头冲莫韵和萧云仙的方向欠了欠身,礼数周全。
下午相思施也来了一趟。
她是被莫泱送过来的,莫泱把她领到练武场边上就退到远处等着。
相思施攥着衣角走到济源跟前,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,然后红着脸跑开了。
两个人来是来了,但都很知趣,没有打扰长辈们的“洽谈”。
莫鸢走时甚至专门绕到萧云仙面前,笑眯眯地说了句“萧姐姐今天气色真好”,然后才款款离去。
萧云仙端着茶杯,嘴角挂着礼貌的弧度,等莫鸢的背影拐过墙角,那弧度才慢慢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