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又凑近些,几乎要贴到他耳侧,声音低得像在水面捻过:“我听说,双修之法能以元阴元阳强行灌顶,公子……可曾试过?”
话没落音,一道寒芒便已顶在她眉心。
慕容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济源身前,剑脊在日头下折出一线冷白的光,将她半个身子都笼在影子后头。
她早就留意到这女修了,功法阁外头站了半盏茶的工夫,眼睛一直在济源身上打转。
慕容尹起初没动,权当是让济源闲扯几句解闷,但听到“双修”二字时,她指节已经扣住了剑柄,等人话音一落地,剑尖就已经递了出去。
“你有几个元阴?敢跟他这么说话?”慕容尹的声音不高,却压得周遭空气一沉。
剑尖往前送了寸许,女修脖侧一道血线迅速渗了出来,血珠子坠在青石板上,洇开一小团暗红,被灰尘裹住边缘,像颗被踩碎的石榴籽。
她浑身僵直,膝盖发软,却跪不下去。
慕容尹的杀意凝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捆得死死的,连呼吸都被切成细碎的短促气音,胸腔里像塞了团冰。
济源站在慕容尹身后,嗅到她衣料上沾染的松脂气,还有剑锋擦过空气后残留的微热。
他笑了一下,抬手轻轻压住慕容尹的剑脊:“罢了。修士为己,天经地义,她到底没真想伤我,算了吧。”
在这里杀人,残害同门的罪名就坐实了。
纵然他和萧云仙合力去保,也不一定能压住那罪罚。
最轻,也是逐出宗门。
慕容尹偏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的锋芒软下一层,收剑回鞘时动作干净利落,。
她没退开,依然横在济源与那女修之间。
女修浑身一软,终于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青石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周围已经聚起了一圈弟子,有的交头接耳,有的踮着脚尖张望。
这样的场面在这座清静了许久的功法阁前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
执法堂的弟子闻声赶来,带队的是个高个儿青年,腰牌在腰间晃荡着。
他走近了,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人,又落到济源脸上,愣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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