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地说了个大概,和她看到的差不多,但唯独没有提到那道声音。
探寻无果,莫韵也没有纠缠的意思。
飞舟回到了小院上空,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船舱。
夜色如流苏,繁星点缀其间。
济源倚在床榻上,盯着窗外的树影发呆。
不知为何,在飞舟里小憩了那么一会儿之后,他困意全无。心脉气血被改了道,现在又不能修炼,只好这么干躺着。
正放空着,房门忽然被缓缓推开了。
黑暗中,济源运转气血凝于双目,看清了来人——相思施。
她穿着一件轻纱睡衣,薄薄的纱料在月色下透出朦胧的光。
透过那层纱,他能隐约看见她亵衣上绣着的那只玄雀,还有她腰间那一颗小小的痣。
她的头发刚洗过,还带着一层湿润的水汽,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。一双青色的眸子清澈透亮,在黑暗中亮得像两汪泉水。
她光着脚,赤足踩在地板上,没有发出一丝动静。
站在黑暗中,相思施抿着唇盯着济源,想迈进来,脚却迟迟没有动。
直到济源撤去了幻骨功,露出本相,张开双臂,她才绽开笑脸,一头扑进了济源怀里。
亲了好一会儿,相思施才抬起头,一双青眸含着秋水,痴痴地望着济源:“哥哥,思施好想你。”
济源抬手揽住她,把人拥进怀里,动作一气呵成。他轻轻拍着怀中的人儿,笑着打趣:“有多想?”
相思施沉默了很久,最后抓着济源的衣服,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胸口,小声嘟囔:“我炼了一颗下品丹药……”
说着她翻身一躺,窝在济源怀里,摸出那颗丹药给他看。
是一颗二品疗伤丹,下品,只能治些普通的皮肉伤。
她又掏出一方小盒子,把丹药小心翼翼地放进去,然后抓起济源的手,把盒子塞进他掌心:“师父说,这颗丹药叫相思丹,送给哥哥。”
济源心头一热,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,把怀里的人搂得更实了一些。
夜色正好。
依偎了许久,相思施翻身跨坐在济源身上,脸红红的,盯着他问:“哥哥想不想思施?”
济源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笑道:“当然想。”
相思施心里像灌了蜜似的,小手已经摸上去解开了济源的腰带:“有多想?”
济源淡笑一声,伸手拉下了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