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原有的灵器,又重新套上了新的锻身箍和定身铃。
陡然间,定身铃一响,济源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下一瞬,他直直地栽倒下去。
莫韵动作极快,一把接住了他。
她把他半揽在怀里,嘴角挑起一丝淡笑:“现在,别再走那些旁门左道了。好好控制你的气血。”
济源自然明白她说的“旁门左道”是什么意思。他心念一动,全身的气血瞬间停止了主动流转,开始一步步向着心脉收敛。
随着气血内收,身体的控制权一点点回来了。不过在新平衡还没建立起来之前,他的动作依然有些僵硬滞涩。
而气血收敛之后,他整个人的气势明显变了。
原本外放的气血波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不露的朦胧感,像雾里看山,看不清深浅,反而让人更加忌惮。
回过神来,济源这才意识到自己正靠在莫韵怀里。后背贴着她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片温热。
他猛地站直了身子,连忙道歉:“是晚辈失礼了,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前辈莫怪。”
随着他气血内敛,那股奇异的体香也更浓了几分。
原先被外放气血遮掩的那道异香此刻愈发清晰,莫韵嗅着那股味道,心里那道好不容易收拢了些的裂缝又悄然扩大了一点,只是被她压着,没有显露出来。
她原本还想着多抱一会儿,多闻一会儿那股香气,没想到济源这么快就完成了气血内敛。这让她既高兴,又隐隐有些失落。
她摇了摇头,只淡淡说了句“无碍”,没再多言。
但济源忘了想一件事——以她的修为,为什么非得用怀抱来托住他?
对面,济源站直了身子,目光正视莫韵的时候才发现,她的外袍敞着,里面只穿了一件束身的里衣。
衣料不算紧,但该勒的地方都勒得分明,袒露出来的锁骨和颈窝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他撇开视线,手一抬,一根黑色的腰带便出现在掌心,递了过去。
“前辈,还请系上吧。”
莫韵微微一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这才想起来——昨晚睡觉翻身的时候被勒得不舒服,随手把腰带解了,早上出来得急,早忘了个干净。
此刻她的外袍大敞,里头一件束身衣倒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放荡。
她笑了笑,伸手接过腰带系上,嘴里还不忘打趣:“小源儿连这都没勇气看?”
济源失笑,摇了摇头:“前辈说笑了。”
气氛正有些微妙的尴尬,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传了过来,“姐姐,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