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往敌人咽喉、心口要害刺。
每一次浊灵涌动、每一次鲜血飞溅,济源都能清晰感觉到,体内虚浮的灵力正在一点点沉下去,变得愈发凝实。
“铛——!”
忽然一道剑气斜劈过来,济源汗毛倒竖,本能地抬枪格挡。火星溅在脸上,他顺着剑气来处望去,远处空空荡荡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跑了?”
来不及细想,又有敌兵冲了上来,济源只能压下疑惑,继续应战。
一直打到中午休战的鼓声响起,双方士兵才陆续收兵,退向己方阵营。
济源提着枪刚转身要走,又是一道剑气破空袭来。
这回他早有防备,抬枪挡下的同时,目光牢牢锁住了远处的身影。是个断臂青年,站在袁家阵营的边缘,眼神阴鸷地盯着他。
济源眉头微挑,那张脸慢慢和记忆里的人影重合:沈言。
他有点纳闷,沈言怎么会跑到袁家阵营里?
想不通,他也懒得想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双腿蹬地,提着枪直接冲了过去。
既然对方三番两次暗算,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。本来他对沈言就没什么好感,如今人自己送上门,自然没什么好留情的。
对面的沈言眼中红芒暴涨,提着剑迎面斩来,两人瞬间战作一团。
因为济源用缚灵绳封了锻体修为,单论炼气境界,沈言筑基三重反倒压了他一头。可济源半点不慌,枪法越走越狠,招招都奔着对方命门去,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你怎么会在袁家?”济源一枪逼退他,冷声问。
“呵呵,废话少说!”沈言根本不搭话,长剑凝出一道金芒,带着凌厉的风势劈头盖脸斩下来。
“嗤啦——”
脆响过后,济源手里的长枪直接被削断了半截。他偏头躲闪,手臂还是被划开一道浅口子,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。
看着眼前的人,济源心里反倒生出几分赞许。
如今的沈言,早就没了当年在沈家的纨绔不羁,眉眼间全是狠辣果决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他甩掉手上的血珠,语气平淡:“你倒是长大了不少。”
“少废话!”沈言不领情,身子一矮,带着满身金芒再次爆冲过来,长剑嗡鸣,声势骇人。
“铛——!”
在周围士兵惊骇的目光里,金铁交鸣的脆响猛地炸开,烟尘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