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点回味:“那时候我也才十几岁,还是个毛丫头。”
那时候她哪里懂什么喜欢,只觉得这呆子有趣,当个解闷的玩意儿。可后来不一样了。
“后来我发现,我天天都想找他,就想让他陪着。他不高兴,我心里也堵得慌。他笑一下,我能高兴一整天。”
那时候莫鸢才懂,原来这就是喜欢,原来她早就离不开这个呆子了。
说着她忽然转过身,伸手捏住相思施的脸颊,力道不大,眼里却骤然闪过红芒,铺天盖地的杀意压了过来,“所以你记着,你要是敢负他,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不在乎他身边有别的女人,他永远都是我的。但我不准任何人背叛他,谁都不行。”
话说完,她收回手,周身的杀意和威压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“懂了?”
“懂、懂了!思施一辈子都喜欢哥哥!绝不会对不起他!”相思施被吓得眼圈发红,却还是用力点头,语气格外坚定。
“呵,小狐狸。”莫鸢哼了一声,伸手一捞,把人揽进了怀里。相思施下意识想挣扎,却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别动,你身上有他的味儿,助眠。”
“啊?”相思施懵了一下,刚想问什么,就被一道灵力送入了梦乡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怀里的人安静了,莫鸢也闭上眼睛继续养神。
至于母亲交代的什么凝煞、历练?她本来就对母亲那当怪物的路子没兴趣,来战场说白了就是换个地方陪呆子。
反正熬够一年,人在她身边,什么都齐了。
……
营帐外的世界,是漫天卷地的黄沙。不断有修士从半空坠落,法术对轰的轰鸣声震得地皮发颤。
修士战场的血腥味反倒没凡人战场浓,大多是一击毙命,血溅出来不多,凶险却更甚。
济源混在战团里,依旧是所向披靡的样子。他拳头裹着气血之力,砸在敌人身上跟砸豆腐似的,一拳下去,连护甲带人直接轰碎。
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,耳边所有的喊杀声都退去了,只剩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。
“是你!”
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呼,声音有点耳熟。济源抬眼望过去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这人他见过,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他却记得清清楚楚。